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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份四月桐花飛雪,轉瞬,落花成塚。



 



 



臨時通知同部門散居各地的同事回台北總公司開會,當天原本排休,



立馬調假隔日休,說什麼也要去一探愛華姊姊九份老家的私人景點。



純樸九份的好山好水,不論陰晴,晨昏,濃霧大雨,百看不厭。



涎著臉,帶上兩串蕉上門叨擾。





老家後面的遠山一片白茫茫的桐花,小傻拍不出陽光下的反差。





門前隨處可見咸豐草。





拍了許久,小小成功拍出咸豐草上的蜘蛛絲。





咸豐草與採蜜的勤勞小蜜蜂相較,顯得嬌小玲瓏,不勝負荷。

 

觀察著小蜜蜂穿梭咸豐草間滿佈的蜘蛛絲,擦身而過,毫無懼色。





山裡面乾淨,到處是小粉蝶,小粉蝶的生長環境高標,動作快,不及拍照。



照片裡的是不知名的蝶類。不怕人。

 

 

現在才發現:春天對於自然界的萬物果真是明媚好時光。





秘境中的桐花雪,終於現身。

 

跪在地上拍,一大片落下凡塵成雪的桐花仙子。





花心略黃,是年輕的桐花,姊姊現教,我現學。



還更有年輕的是淡綠色花心的桐花,沒找著。

 

雪白潔淨的花瓣剛剛掉落地面,沾上微塵更顯清晰。





飄零的落花有其美麗的模樣,這些堆落在舊式雙槽洗衣機上的花瓣,



真實反映出桐花與在地居民的密切關係。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殺葬花人,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奴脅下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杯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汙淖陷渠溝。

 



九份山頭大半土地隸屬台陽礦業公司,這些年,開放土地認購。

 



姊姊說,老家溪前的這片桐花林給地主帶來不少困擾。



落花綻落大半的道路,屋主每天光掃落花就要不知花費多少時間。

 

很難想像用掃帚清掃成堆雪的花瓣情景...





「不掃不行嗎?她總會回歸大自然的。」



「不掃,落花太多,車子開在上頭容易打滑。危險。」



原來在我們眼前的美景,竟給屋主帶來莫大困擾。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桐花花瓣落成花塚,想來,黛玉的葬花詞感傷其來有自。

 

拍著花,再聽著姊姊的解說,忽地,覺得這些花朵好孤單。

 

給了我瑰麗美景之後,便將結束生命...

 



因為是秘境,鮮有外人打擾,默默地綻放枝頭,又寂寞的死去



過了今年,是否明年仍在亦未可知



放下相機,開始排起愛心來。

 

人死留名,虎死留皮,而花呢?除了化作春泥更護花...

 

來給花魂們一個溫馨的結尾吧!

 

 

 

 



堆了些殘破的花瓣墊底,上層鋪上較為新鮮的花瓣,漂亮的心型於焉誕生。



卻也因此,腳下踩壞不少花瓣。





花瓣中的愛心,似乎更顯孤單。



排上癮,索性排上I LOVE YOU…

 

默禱著:祈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看著我排花好玩,U是姊姊完成的。



也算是不枉桐花曾經燦爛一生的足跡。





桐花樹旁邊有溪河,屋主堆放些棧板不給進,無法近身拍照,可惜了



此情此景,還真應了:我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





往上走,沿路許多小野花,這小野花長著一張人臉,



對焦半天,相機裡的視窗是對到了,相片結局顯示:仍失焦。





華哥看我這個明明什麼花草都不記得的植物低能卻還拍得這樣興高彩烈,

 

問我可是知道什麼花?



姊姊告訴我是小野X花,很努力當下記住了回華哥,現在腦袋一片空!





野生芹菜,之前拍過,記住了。





野莓花(蛇苺)。



 

 

 



野莓果(蛇苺)。



姊姊清楚明白告訴了我這片草地有種植物能吃,是遇上山難時的救命丹,



我可也認真跟著辨識,不過,不用到下回相遇,這會已經忘光光。

 

下次萬一山上迷了路,一樣沒路用!

 

不過,我肯定不是這野莓果,不到0.5cm ,絕對不足果腹!





不及小指的一半指甲,好小朵的花:灰木。另一種四月雪。





紫色小花是站在寬不到十公分的石墩上拍的。石墩不到三十公分高。



這頭是道路,另一頭就是垂直的山壁,往下直接溪河。

 

這一失足,不成千古恨,也只剩了半條命。



姊姊沒說,我還真不知情。幸好我平衡感好,不懼高。

 

原來姊姊平日的許多花草照片都是這樣搏命演出而來...





百香果的花朵?又忘了...





醡醬草花。愈要找尋四瓣幸運草愈是不可得之。



如同青鳥一般,只可等待,不得覓之?

 

幸運之神這般認定我是幸運之人毋庸再受眷顧。





這些溪流是姊姊兒時嬉遊的地方。看起來,仍是溯溪好去處。

 



原以為整個九份山頭水流會因礦產多呈黃色。

 

正所謂的水金九的掏金熱?不是?其實不然。

 

溪水依舊清澈見底,溪底小石看得多清楚!





遠眺九份山頭,仍有多處桐花綻放枝枒。

 

 



生平第一次近距離賞桐花,卻拍不出令我感動落淚的那份悸動



可見得所謂的攝影眼非人人可得。



這會看著花塚照片,心裡頭想著的是神瑛侍者施露之恩。



若非神瑛侍者,絳珠草難以成仙,莫怪絳珠仙子要以終生淚珠還其灌溉之恩。



希望這份愧疚編排的愛心,勘勘安慰花魂精魄~

 

鋪陳這許多神話,不是因為浪漫,最主要的是:

 

花精靈們,千萬不要怪我為了拍照在花瓣上踩踏!

 

 

 

拍完花,天際飄下毛毛雨,幫著收拾樹下茶具,逗著愛華媽媽問:

 

「我有沒有長得很可愛?」

 

愛華媽媽靦腆的邊洗著茶杯邊笑著:「有,很可愛,像小孩。」

 

有沒有人像我這樣不害臊?

 

謝謝愛華姊姊家人與華哥盛情招待。

 

喜歡愛華姊姊家人間互動親切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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