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暗未暗的天際,夕陽拖曳著彩筆,用餘光染上瑰麗色彩,
華燈初上寤寐朦朧的天空,有種難以言喻的美麗曖昧,深深吸引著我。
服務業的長時間工作,除了假日,早已遺忘了跟著夕陽西下回家的日子。
出門去廠商處拿輸出海報,轉角公園與浮雲落日相遇:好美麗的雲彩!
邊騎著車邊看,就這角落視線的天空勾著我的心…
掙扎著,繞著公園轉了一圈,還是回過頭來拍。
拍完看見角落的汙點,相機,真的該送修了…或者,該換新了…
↑這個角落原本是座醫院,好幾處攤商跟著醫院繞,醫院拆了,攤商走了,
意外顯露出來的附近住家,夕照下,像一幅寧靜祥和的街頭水彩畫。
↑吊鐘似的裝置藝術,竟是街燈。
↑浮動的雲彩,像被畫家用油畫刷子沾上白色油墨,輕輕刷往天空般的隨興。
↑ 停車場。只要有燈裝飾,便是美?
不懂,不能理解的美感。
↑ 站在友人八樓頂端陽台,毫無障礙的觀賞城市景觀。
自家頂樓雖有十四層,卻被層層疊疊的大樓遮住,視線止於鄰樓。
喜歡從高處看各家屋頂。
紅瓦白屋。
愛情童話中的男主角總要如此許諾女主角一方紅瓦白屋的幸福。
有了紅瓦白屋便真能擁有幸福?起碼,有了生活保障,免為貧窮苦吧!
小班班主演的夜魔俠若是來到這裡,起起落落,高低差異甚大的屋頂,
沒有衛星導航,可怎麼追逐壞人?
米雪兒菲佛飾演的氣質貓女,屋簷間飛走~恐怕也難保有優雅…
↑會不會,戈壁沙漠草原也是一樣無邊無際的天空?
這樣的樓層景觀,是不是沙漠旅者一時的海市蜃樓?
樓都傾斜了,是幻想錯覺吧…
否則,天空,怎麼還是藍…
↑ 遠處的餐廳已經燈火通明。
雖然沒有炊煙四起,總想著,一盞燈內,便有一位女主人掌著廚,
掌著一家人的溫飽幸福,隱隱然,心中有著萬家燈火的溫暖。
站在頂樓,想像自己是他鄉異地的遠方客旅,臨高往下望,
不見沙漠,不是龍門客棧~當然,不會看見風四娘。
↑ 職校圖書館。
原本想來這念廣告設計科,陰錯陽差沒念成,卻入行。
如今,三天兩頭往鄰近廠商跑。
終究還是擺脫不了她。
↑ 彩霞在遠方流連忘返揮灑絢爛天色,霞雲像煞飛天仙女身上的彩衣,
遙想當年,那牛郎遇見織女的片刻,可也是如此勾動天雷,觸動地火?
我們在凡間看見的霞虹雲飛,會不會其實就是仙女們在天庭裡嬉鬧,
彩虹般的神衣霞披在天際迅速移動所造成的視覺效果?
↑ 同一個場景位置,幾十秒的時間差,景緻大不相同於前一張效果。
蹲下來,視線穿過這邊的屋簷往上拍,雲霞的顏色也不一樣了。
天空,始終還是那樣澄藍。
↑ 走到陽台另一邊,望向城市的這一端,是我日常生活鮮少經過的路線。
已然陌生的街景,加上地面與高樓的視覺差異,城堡一般的屋頂裝飾,
竟讓我忘了置身何處…
想來,我的經常迷路,會不會只是潛意識想要享受迷宮遊戲的樂趣?
說真的,對路痴而言,同樣一條路,早上看的景與夜晚不盡相同;
坐公車,坐轎車客座或助手席,或者自己騎車,所見視野全數不相同~
怎麼能怪路痴不認路?
↑ 飛機雲。
小時候,愛在黃昏的時候追著天上飛機跑,爭看機身後頭噴出來的飛煙,
看飛機在天邊交叉畫過一道又一道久久不散的飛機雲線。
高中,校長是輔大校花,六十幾歲了仍然美麗,氣質動人。
據說,身為飛官的校長先生,每天清晨都有慣常飛行訓練,
為了追求美人歸,總會刻意安排整個中隊低空飛過輔大校園。
這讓我想起忠烈祠禮兵交接儀式,小隊長於行進隊伍中對女友說出:
「我愛你」的經典新聞畫面。
人生有此一遭,不枉此生。即使被記過退伍亦無妨。
人不輕狂枉少年啊!
過了年少這階段還能有勇氣瘋狂的人,真真要給上一百萬個讚!
↑交通巔峰的下班時間。
↑ 城的這一端,離開市中心的熱鬧夜市有一段距離。
沒有川流不息的車潮,更無擁擠雜沓的蜂擁人群,遠方街道的車燈稀疏。
嘉義,從來不是一個交通擁擠的城市。竟連遲到要以塞車為名都不可得。
↑ 從小居住的城市,因為這一天的火燒雲,有了不一樣的視覺感動。
蒲蛋知道我愛亂拍,特意打了電話給我。
月底交帳來找廠商請款,以為她來催單,接聽電話時,還故意壓低音調,
不敢顯出看見美麗夕陽的激動心情。
↑典型口直心快的AB型,先問了我的去處,催了帳後,再告訴我天空很漂亮,
問我要不要去她店裡二樓拍夕陽…
同事十年,我們幾個常在一起廝混的人,脾氣都極倔極強,
幸好都是直來直往的直腸子,當場說開了,誰也不留隔夜氣,
從開始的看彼此不順眼,爭執吵架,到磨合後形同手足般的感情,
因為舊店跟著百貨公司解散關閉,各自配駐不同分店,
錯開彼此休假日,見面機會其實已經不多,卻仍保有這樣的默契與貼心,
即使工作上偶有他人刁難,幾個人下班後聊天談心,互相扶持打氣,
也足以慰藉工作上的不順心。
工作這麼多年,能遇見手足般的同事,真正難得。
害我好生感動,拍完照片,站在頂樓久久不能自己....